(5-8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

手背。

小允子眼睛一亮，慌忙跪下道谢。甄嬛便真个手把手教起来。这小允子倒有几分灵，学得极快，剪出的花样，比流朱、翠果还齐整好看。剪着剪着，他忽然停下手，把手里那张裁得方方正正的红纸，几下剪出个形来。那小儿眉眼俱全，衣袂飘飘，竟有几分像甄嬛。

"这是小的照着常在的模样剪的。"小允子红着脸，把剪纸双手奉上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他递那纸的时候，眼角扫过甄嬛俯下的脸：那双含眼正看着手里的小像，蛾眉舒展着，樱唇含着一点笑意——那点笑，叫他后脊梁一路凉上去，裤裆里却又一阵烫。"常在是小的的恩。小的没爹没娘，宫谁都能踩一脚，只有常在，从没骂过小的。小的没什么能报答，就剪了这个小像，给常在添个彩。"

甄嬛接过那小像，细看之下，还真有几分神似。可她脸上还没浮出笑意，就瞧见小允子偷偷抬眼看她那一下——那眼神里，除了敬，还藏着一点又热又慌、连他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东西。

甄嬛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把那双青葱玉指在膝上收拢，淡淡道："你有这份心，很好。"

小允子应声退下时，后背都是僵的。他一路走回耳房，裤裆里那根随着心思一起长回来的，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，把身上的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小包。他双手死死捂住，蹲在墙根，脸涨得通红，满脑子都是甄嬛低剪纸时，那截从领露出来的、白生生的后颈，后颈根上一粒小小的痣，让雪光一照，清清楚楚。

他越回想，那画面就越往邪处钻。甄嬛教他剪纸，身子俯下来，离他不过半尺，一缕青丝扫过他的手背，痒得他心尖发颤。她指给他看那纸样儿时，袖滑下去，露出一截白藕似的皓腕子，几根玉葱似的手指捏着红纸，指节透着点。小允子死也不敢抬往她胸瞄，可那件家常的半旧袄子下，两团酥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，兜在他的眼角余光里，勾得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又疼又胀，把那粗布裤子顶得都勒出了形状。他蹲在墙根，一手死死攥着那根不听话的，满脑子翻来覆去，都是自己这恩，白里那点沾着她体香的、摆来摆去的影子。

他心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。那可是他的恩。可越是这么骂，那根就越是硬得要命，涨得他整宿都睡不着。

窗外"噼啪"一响，是宫里放的迎年竹。碎玉轩里，几个的影子被雪光和烛火映得暖融融的。这冷清的年，到底也在这几张红纸、一碗姜汤、还有一个少年发烫的裤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