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9)作者：FL

是把收集到的送进嘴里，慢慢吞下，表像是在品尝珍稀的美味。程莹则始终无法跨过那道心理门槛，只是把抹在嘴唇上，轻轻舔舐，感受那腥咸的味道，却最终还是吐掉或擦掉。

可每一次，当周秀娜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叹息，程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她开始好奇。

好奇那种被她拒绝的味道，是否真的能带来周秀娜所说的、近乎上瘾的满足。

“以后……或许可以试试。”她有一次低声对自己说。

周秀娜听到了，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催促，只是伸手帮她擦掉脸颊上残留的白浊。

两就这样维持着危险而默契的常。

白天她们是普通的同事与保洁，晚上却一起跪在同一个隔间里，分享同一根，等待同一波。

而牛岳，依然不知道对面究竟是谁。

他只知道，每晚都有在等他，用各种方式取悦他，让他得又多又痛快。

这就够了。

李凡坐在工位上，表面上在敲代码，耳朵里却戴着蓝牙耳机。

耳机里没有音乐，也没有播客。他只是把音量调到最低，反复回放着手机里保存的监控录像——程莹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双腿大开，用自慰快速抽自己；张乐站在门，握着粗长的当面；两后来在客厅里短暂的肢体纠缠。

每一次看到程莹被撞时的震惊表，以及她后来被张乐从背后抱住时的慌，李凡的呼吸都会上一拍。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回放了。下面早已硬得发疼，却只能夹紧双腿，强迫自己继续装作工作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
摄像PP弹出提醒：“客厅检测到移动物体”。

李凡心一跳，立刻点开实时画面。

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玄关——是房东刘大爷。

刘大爷像上次一样，动作熟练地关上门，没有开灯。他径直走向卫生间，从脏衣篮里翻出程莹换下来的原味内裤和胸罩，凑到鼻子前疯狂嗅闻。呼吸变得粗重后，他拉开裤链，掏出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粗长，把内裤直接套上去，开始快速撸动。

李凡盯着屏幕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平时和蔼可亲的老，此刻正用自己朋友的贴身衣物包裹着，发出压抑的低喘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：刘大爷把程莹按在客厅的桌子上，从后面狠狠，一边一边用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