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 吃醋的花公子

何泽虎在屋里憋了三天，憋得嘴上都起了燎泡。

这三天他眼睁睁看着韩天跟白莲圣母出双对，白天一个桌上吃饭，韩天的手在桌子底下摸娘的大腿，娘拿筷子敲他手背，敲完了韩天照摸不误，娘也就不管了，由着他那只手在她裙子里拱来拱去。到了晚上更不用提，主卧的动静一天比一天大，娘叫唤的调门儿一天比一天高，何泽虎拿被子蒙着脑袋都能听见那句“好天儿”往耳朵眼里钻。

第四天早上，韩天出门了。说是城里那个什么周掌柜请他去吃酒，一大早就换了身净衣裳走了，临走还在娘脸上亲了一，气得何泽虎在窗户后直磨牙。

韩天前脚出院门，何泽虎后脚就溜进了灶房。

白莲圣母正在灶上蒸馒，灶膛里的火映得她半边脸通红，袖子挽到胳膊肘上，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，腕子上套着个银镯子，随着她揉面的动作晃来晃去。她今儿穿了件淡青色的窄袖衫子，领开得低，弯腰的时候能从领望进去，两团白挤出一道的沟，汗津津的，泛着细碎的光。腰上系着围裙，带子勒得紧，把那腰掐得柳条似的细，底下的裙子却蓬蓬地散开，遮住了那两瓣肥翘的。

何泽虎站在灶房门，喉咙先滚了一下。

“娘。”

白莲圣母没回，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：“灶上有热水，自己倒。馒还得等一会儿。”

“我不喝水。”何泽虎往前凑了两步，站到她身后，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味儿——汗味混着面香，还有一说不出来的甜腻腻的体香，是娘身上特有的味儿，他上回搂着她脖子的时候闻见过的，“娘，我帮你烧火。”

“火够旺了，不用你。”白莲圣母这才回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杵在身后跟根柱子似的，两只手没处放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，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，拿沾了面的手往他脑门上戳了一下，“看什么呢？出去，别在灶房里碍事。”

“娘，我就想跟你说说话。”何泽虎没走，反倒又往前挪了半步，胸都快贴上她后背了，声音也低下来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，“我这几天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韩天哥天天霸着你，我连正屋的门都进不去……”

白莲圣母手上揉面的动作慢了一拍。她不是不知道何泽虎这几天憋屈，可让她怎么办？韩天那个小祖宗看得紧，她稍微对何泽虎和颜悦色一点，晚上韩天就能把她折腾散架，一边折腾一边问“娘你是不是更喜欢他”。她夹在中间，两受气。